自闭症怎么办 解密自闭症疑团

  对于改善自闭症孩子的刻板行为,尽量帮他找到他感兴趣的事物活动,多用其他的活动或玩具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要让他无所事事,以免他觉得太无聊,一直重复同样动作。另外,让这些重复的动作加以意义化,也是改善刻板化行为的方法之一,例如:如果孩子喜欢转东西,你可以教他玩陀螺;如果孩子喜欢摇晃身体,你可以放音乐,让他用不同的方式随着音乐摇摆身体。

  自闭症孩子如果伴随沟通方面的障碍,遇到挫折或不顺心的事时,容易以哭闹的方式或是自我伤害的方式表达,因此平时应多观察他喜欢的事物藉以转移注意力,更重要的是要协助他用任何方式表达,找出哭闹的原因,了解他的情绪。

自闭症怎么办 解密自闭症疑团

  如果自闭症孩子因为欠缺忍受挫折的能力容易生气、发怒,可以利用一些自我教导的策略,例如:发现自己生气的时候,要告诉自己:‘我不生气,因为我是乖宝宝;我不生气,我要深呼吸,因为我是好孩子。

  有些自闭症孩子对于危险事物不够敏感,例如:有一些孩子习惯爬高,或是喜欢乱跑,因此要注意安全的考量。自闭症孩子对于固定的事情改变非常敏感,因此最好不要轻易的改变,若要改变也要在他不知不觉中改变,或是设法转移他的注意力。自闭症孩子通常不太喜欢与人主动接触,因此利用各种机会让他和家中兄弟姊妹或是其他邻居孩子多接触及互动式很重要的,可以找一些他有兴趣的活动或游戏来吸引他,增加他与其他人的互动。

  卡伊•马克拉姆有些不对劲,出生后第五天的他,看着似乎比其他婴儿更警觉。抬着头,四处张望,他的姐姐们在出世很久后才学会这样做。当他学会走路时,他总是处于兴奋状态,需要大人一直看着,才能保证他的安全。当父母试图限制他,他就会发脾气——不仅像普通孩子那样乱踢乱叫,还会咬人、吐口水,出其凶猛,无法控制;不仅两岁时如此,三岁、四岁、五岁、甚至年龄更大时还是这样。卡伊与人相处时也很奇怪:有时孤僻内向,有时却会冲到陌生人群中,要和他们拥抱。

  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变得更加奇怪。马克拉姆一家都忘不了1999年的印度之行,当他们挤进人群,看人耍蛇时,当时年仅五岁的卡伊毫无预兆地冲出去,轻拍打了眼镜蛇的头部。

  要照顾这样的孩子,对任何父母来说,都是很困难的,但对他的父亲来说,则尤其令人沮丧。身为世界顶尖的神经系统科学家之一,亨利•马克拉姆负责13亿美元的欧洲人类脑计划项目。这是一个庞大的研究,其目的是建立一个人脑的超级计算机模型。马克拉姆比谁都了解人脑内部运作,但是对于如何解决解决卡伊的问题, 他感到束手无策。

  “作为一位父亲和一名神经系统科学家,你感到自己无所适从。”他说。 实际上,卡伊的行为——其最终被诊断为自闭症——改变了父亲的职业生涯,并帮助他构建了关于自闭症的全新理论颠覆了传统观点。并且,让人觉得讽刺的是,马克拉姆的第二职业很可能在他完成他的人脑模型前取得成功。

  试想一下,你来自于一个更加黑暗、静谧的星球,现在却进入了一个令人困惑、无法逃避的感觉超负荷的世界,是怎样的感受?你母亲的眼睛:像闪光灯。你父亲的声音:如手提钻一般,隆隆响。每个人都觉得,那可爱的、小小的连体衣很柔软是吗?对你来说,简直就像带有金刚石磨粒的砂纸,硌得慌。那些轻柔低语、脉脉温情如何呢?一连串噪音骚扰、无法辨认的输入信息、刺耳的音调、筛选不掉的数据。

  仅仅为了生存,你就需要善于在可怕、难以忍受的噪音中解读所有的模式。想要保持正常,你得尽可能地控制自己,培养对细节、常规和重复事物的高度专注。在这样的系统中,相比使人困惑,需求相悖,行为古怪的人类,特定输入可以产生可预知输出的系统就显得吸引人多了。

  马克拉姆和妻子认为,这就是患有自闭症的样子。

自闭症怎么办 解密自闭症疑团

  与当今自闭症研究界的主流观点相反——马克拉姆夫妇认为,自闭症行为并非因为认知缺陷。与健忘相反,自闭人群理解力强,学得太快。马克拉姆夫妇坚持认为,当他们看似丧失理智时,事实上,他们不仅被自己的情绪淹没,也被他人的情绪压倒。

  因此,自闭症大脑的结构不仅受大脑结构缺陷决定,还受到其固有强度影响。马克卡姆夫妇称,如自闭症这样发展失常的疾病,现在影响着百分之一的人群,而他们并不都是缺乏同情心的。他们在社会交往上经历的困难和自身古怪的行为源于他们试图应对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对他们来说无法承受。

  经过多年研究,有一次马克拉姆夫妇俩走访边远地的南非卡拉哈里沙漠时,提出了“强烈世界”的理论标签,而亨利•马克拉姆就出生在那里。他说“强烈世界”是卡米拉提出的;她说她想不起是谁偶然发现了这个短语。但他记得自己坐在铁锈色的沙丘上,看着枯草不寻常地倒向周围,思考着无法逃避一个充斥着强烈感受和情绪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他想,这就是卡伊现在经历的状况。他越是研究自闭症,就越认为自闭症并非记忆、情感和感觉缺陷,而是记忆、情感和感觉过度,就更加意识到他自己和他看似孤僻的儿子有多少共同点。

  亨利•马克拉姆高个子,有着一双深蓝色眼睛和一头浅棕色的头发,散发着不容出错的权威气质,这位权威人士负责一项资金充足、雄心勃勃的大型研究计划。很难看出他和一个麻烦不断的自闭症孩子有什么共同点。他通常凌晨四点起床,在他位于洛桑市的宽敞公寓里工作几个小时,然后赶去研究院,那是他人类脑计划的研究基地。卡米拉说:“对他来说,每天睡四、五个小时就已足够。”

  马克拉姆说他自己孩提时“什么都想知道”,但在他中学的最初几年基本处于“差班的倒数第一”。一位拉丁文老师鼓励他要更加努力学习。当时他一位至爱的叔叔陷入严重抑郁,在三十几岁便英年早逝,他“每况愈下,最终放弃活下去”,自那以后马克拉姆发生了转变。他那时刚刚接到一项关于人脑化学的任务,促使他思考。“如果人脑化学物质和结构发生改变,那么我也可以发生改变,如此我是谁?这是一个深刻的问题。所以我进医学院学习,想成为一名精神病学家。”

  于是,马克拉姆进入了开普敦大学学习,但是在就读医学院的第四年,他拿到了以色列的奖学金。“那里就像是天堂,”他说,“那里有我所有梦寐以求的大脑研究工具。”他再也没有回到医学院,并且在26岁时与他的第一任妻子,阿娜特,一个以色列人结了婚。不久,他们的第一个女儿,里诺伊,出生了。里诺伊现在24岁。随后又拥有了他们的第二个女儿,卡莉,现在23岁。四年之后又拥有了卡伊。

  在以色列魏茨曼研究院的研究生涯中,马克拉姆做出了他的第一个重大发现,他阐明了与学习能力有关的两种神经传导物质——乙酰胆碱和谷氨酸之间的关键联系。这项研究是如此重要而且让人印象深刻,尤其特别是因为它这么早的出现在一个科学家的职业生涯中。然而真正成就了马克拉姆的是他接下来的研究。

  在与诺贝尔奖得主博特.萨克曼在德国的马克斯.普朗克协会同读博士后期间,马克拉姆展示了脑细胞是如何“互相发射信息,互相紧密联系”的。自1940年起,这成为了神经系统科学的一项基本理论。但是没有人能够弄清楚这个过程的原理是什么。

自闭症怎么办 解密自闭症疑团

  马克拉姆通过测量神经元之间电信号的精确时机,证明了特定模式的发射将增加突触连接细胞的联系强度,错过则减弱。这种简单的机制使得大脑能够学习,并且无论是字面上地还是象征意义上都能在各种经验与感受,以及原因与结果间建立联系。

  测量这些细微的时间差别也是一个技术上的胜利。因为开发了测量神经细胞脑电活动的微小变化所需的“膜片钳”,萨克曼赢得了1991年的诺贝尔奖。仅仅为了修补一个神经细胞,你就必须先获取一层大脑细胞,大概1/3毫米厚,约有6百万个神经细胞,这层大脑细胞通常来自一只刚被切下头部的老鼠。

  为了保持这块组织的活力,你要把它泡在氧气里,然后使用代脑脊髓液在实验台上清洗它。在显微镜下,你要用一个极小的玻璃吸管刺穿单个细胞。这项技术与为了体外受精而将精子注射到卵子中的技术很相似,只是神经细胞比卵子要小数百倍。

  这个实验需要平稳的双手和对细节的敏锐观察。马克拉姆最根本的创新在于创造了一台能同时密切观察12个这样细胞的机器,以测量他们的电信号和化学信号的相互作用。做过这方面实验的研究员说,有时可能在一天之内都不能获得一个满意的结果——但是马克拉姆已经是这方面的大师了。

  问题出现了,他好似已经从一个事业的巅峰到了另一个巅峰——获得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颁发的富布莱特奖学金,在威茨曼获得终身教职,在最有声望的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然而与此同时,他小儿子脑子不对劲的事实也逐渐清晰。他每天研究人的大脑,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卡伊学习和应对困难。就像他今年早些时候对《纽约时报》的记者说的那样,“你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你有一个患有自闭症的孩子而你,作为一个神经系统科学家,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起初,马克拉姆认为卡伊是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只要卡伊能够移动,他就不会停下来。“他不停地跑,非常难控制,”马克拉姆说。然而随着卡伊的成长,他变得沉寂下来,通常没有任何明显的原因。“他变得更加特别,他不再过分活跃,而是变得更加行动困难,”马克拉姆说。“情况很难预测。他会发脾气。他会抵触学习和任何一种教导。”

  然而,卡伊也非常喜欢与人拥抱,甚至是与陌生人,这也是为什么过了好多年他才被确诊的原因之一。这样的热情使得很多专家排除了自闭症这种可能。经过多种评估后,卡伊才最终被诊断出患有阿斯伯格综合症,这是自闭症的一种类型,患者会有社交困难和重复性行为,但并不缺乏语言能力也没有严重智力障碍。

  “我们带他到处检查,然而每个人的解释都不一样,”马克拉姆说。作为一个珍视严谨的科学家,他对此非常生气。他离开了医学院,去探索神经科学,因为它不喜欢精神病学的含糊不清。“我对精神病学的运作方式非常失望,”他说。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