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湖北荆州出土目前我国最完整最完全的竹简

[图文]湖北荆州出土目前我国最完整最完全的竹简

谢家桥一号墓自从考古发掘以来,墓主身份一直备受关注。昨日,隐藏在棺材里的竹牍将这层神秘的面纱,彻底撩开。

清理过程中,工作人员发现了208枚简牍,是迄今为止我国出土最完整、最完全的简牍。经过近半个月的整理,谢家桥一号墓出土各类随葬品193件套。不过,出土的简牍并没有记录其丈夫信息,其丈夫身世之谜仍有待揭晓。此外,墓主年龄也有待进一步考证。

 

昨日,荆州博物馆馆长王明钦介绍, 11月27日之后,专家和工作人员将工作的重点转移到室内清理。工作人员对主棺进行了部分清理,发现棺内有大量丝织品残片。由于棺内有积水,丝织品保存状况不佳,但均做工精细,色泽鲜艳,文饰华美。墓主人尸体已经腐朽,骨架保存完好。

 

208枚简牍揭开墓主身份

 

工作人员在清理各种出土的文物时,清理出了一扎竹简和几块竹牍,共有208枚。昨日中午,记者在荆州博物馆的清理现场看到,这些竹简长约20厘米,宽约1厘米。记者看到,清洗过的竹简,每枚上都只有4到5个字。

 

荆州博物馆馆长王明钦介绍说,此次出土的竹简文字,字体主要是以汉隶为主,其间混杂部分篆体,字形与现在有很大出入,有些字体还需考证。

 

墓主身份正是由这些竹牍揭开!据介绍,这些竹简的主要内容是“遣策”、“告地书”。“所谓‘遣策’,就是墓主人的随葬品的清单。所谓‘告地书’,按照民间的说法,就是死者到“阎王”那里的‘介绍信’,记录的是墓主人的基本情况。”这次确定墓主人身份的,正是‘告地书’披露的。” 王明钦说。

 

根据出土竹牍的记载,该墓下葬年代为“五年十一月庚午”,该时间是吕后五年(公元前183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墓主人为女性,名恚,有四个儿子,昌为五大夫,贞、竖为大夫,乙为不更,都有爵位。

 

据荆州博物馆副馆长刘德银介绍,出土的这些竹简和竹牍,保存了两千多年而完好无损,实属罕见。

 

木质雕花首次发现

 

在谢家桥一号西汉墓发掘现场,考古工作人员在清理主棺上层棺罩时发现,主棺两头有两块精美的木质雕花。当时,现场考古专家惊呼,这两块雕花在国内首次发现,此前尚未发现西汉古墓出土过这样的器物。

 

据王明钦介绍,棺木两端各发现了一个雕刻精美、卷云纹式的木质雕花,考古专家昨日解释说,上面绣有双龙双璧双凤,可能有某种特殊通途。但这两块非常生动的木质雕花让考古专家叹为观止。王明钦说,这个器物象征的意义有待研究。不过,他猜测,这个器物可能和古人在棺材头贴“奠”字有一样的意思。

 

出土液体疑似千年陈酿

 

此前,本报曾报道出土的两蒜头壶里有不明液体。已出土的其中一瓶蒜头壶密封非常好,里面装了大约2.5公斤液体,瓶盖至今尚未打开。随后,有媒体报道称,古墓出土千年酒。

 

“我们已经进行初次检测,发现蒜头壶里酒精含量并不高。”昨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全国文物保护专家、荆州文物保护中心主任吴顺清对此解释说。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壶内液体确实含有酒精成分?对于记者的疑问,吴顺清表示,这种不明液体很可能是渗入到壶中的水。至于是否含有酒精成分,目前还不知道。“不过,武汉大学有关考古专家正在对这些液体进行检测,结论很快会出来。”吴称。

 

墓主年龄有待鉴定

 

虽然出土的竹牍让墓主人的身份大白天下,但是墓主人死亡时的年龄到底有多大,专家表示,目前这个还无法判断,还有待进一步对墓主人的骨质进行鉴定。

 

据清理小组的工作人员介绍,由于棺内积水较多,目前清理工作尚未结束。荆州博物馆馆长王明钦介绍,下一步将继续进行室内的清洗、整理工作,尽快邀请古人类学家、植物学家,对墓主人骨架、出土植物标本进行全面鉴定。同时,博物馆将创造长期保护出土文物的环境和条件,开展多学科的综合研究。

 

有机物保存完好,创造奇迹

 

荆州博物馆馆长王明钦介绍,捆扎耳杯的丝带、连接蒜头壶的棕绳,大量保存完好的食物,四层精美的棺帏,棺两端的雕花板,200余枚字迹清晰的竹简,质地、用途各异的锦囊,造型生动的各类木俑和车马等,这些难以保存的有机物质文物,都在该墓葬中完好地保存了下来,不能不说是奇迹。

 

王明钦说,该墓为考古学、历史学、古文字学、动植物学、纺织学等多学科的研究,提供了十分珍贵的实物资料。

 

惊人巧合

 

1.开棺日期与墓主下葬日期仅时隔一天

 

谢家桥古墓出土的竹牍记载,墓主下葬于吕后五年(公元前183年)11月28日。但有一种巧合却让人惊讶万分,那就是今年11月29日,考古工作人员将墓主的主棺打开,墓主时隔2190年重见天日。

 

2.棺罩上惊现“人形”,是透尸还是霉斑

 

考古发掘的时候,主棺棺罩上惊现白色“人形”,而且这个“人形”与墓主的平躺方位一致,这不得不引起了很多人种种猜疑。有人说是透尸现象,也有人认为,这是一种结晶体形成的图像。

 

面对记者的疑问,专家们一致认为,这是一种巧合,与人没有必然的联系,这个“人形”是霉斑形成的。吴顺清认为,当时,考古人员把主棺两边的缆绳拔掉后,缆绳上的霉斑形成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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